日前和很早之前的前公司的一群同事聚餐,這群曾經一起共同研發專案的小兄弟們,但即使大家早已經不在同一家公司,但當時一起努力的革命情感讓我們大家都非常珍惜,至少每半年都會固定聚會一次,這些當年跟自己同一個team的RD小兄弟們,現在開枝散葉,分散到目前電子業中的數家龍頭公司,華碩、和碩聯合、廣達、鴻海、藍天等等,有的也升上小主管,有的也成家立業有子萬事足,這一晃就是7年過去,連可說完全失聯的我的一年半的國外讀書期間,回國後還是被他們找到,但每每想起當時共同努力把產品開發出來的舊時記憶,也總是以戲謔的懷念心情來緬懷起。我看著小兄弟們一個個臉上早已脫去當年剛出社會不久的銳氣與稚氣,他們臉上除了有股神采飛揚,有那麼一點歷經職場洗禮後的成熟味,真是為他們高興呀,雖然我早已離開毫無熱情與興趣的電子業,過去的產業經驗也未能為自己目前的工作累積籌碼,但還是在大家熱烈懷舊的氣氛中,抓到那時當PM時的一點感覺,似乎很久遠,但似乎又很熟悉呀。

大家都好懷念當年的共事,放眼現在各自的公司內,完全找不到那時大家緊密co-work在一起的感覺,別說PM、電子工程師(EE)、電源工程師(Power)、軟體工程師(Software)一個產品開發team裡面的不同部門的成員共同為一份目標而努力,連各自部門裡的同事也互不搭理毫無同部門間的同事之誼。我記得,常常到了下午大家肚子餓了,就浩浩蕩蕩地帶隊外出到公司附近的市場裡補補元氣,吃冰、吃香雞排;晚上要加班,也是浩浩蕩蕩地帶隊去吃晚餐後再回公司裡挑燈奮戰。電子公司裡加班到11點12點是司空見慣的病態文化,但也是不得不的行事曆,有時趕進度,RD還得做到半夜去,身為PM的我也得陪公子讀書,在一旁精神鼓勵,哪怕我啥忙都幫不上,但還是很快樂地跟大家聊天打屁,整個實驗室裡都充滿了刺鼻的焊錫味,玩笑嬉鬧伴隨,像是賣命工作卻又充滿歡樂的情境,真的很讓人懷念呀。

也許是不同公司下的不同制度造成的吧,小兄弟們找不到當年一起努力的fu,這我也能體會,現在的我也是像outlier、一個百分百的叛逆份子, 完全無法跟team裡面的女人們和平共處,這三個月跟沒水準的小主管起爭執吵架次數的總和,絕對遠遠超過職場上6,7年的總和,更精準地一點說,過去從未在職場上跟任何人起過爭執的我,現在竟然發生了,我也不知道哪來的熊心豹子膽。原來,會和主管吵架的不只我一人,另一位正義感十足行俠仗義個性的Jeff也數次為底下的小兄弟仗義直言,像我們這種不惜得罪上面的人,只為了一種自己認為該做就去做的原則來行事,早也不管會不會是黑名單上面的,也難怪我們會契合。只是,現在也學會Let it go,I’ll just do whatever you want me to do whether or not I’m convinced. You are the boss!! 就糊一口飯吃,何必太堅持自我呢? 有點納悶怎這樣久都沒遇過惡老闆,而且是那種沒有料卻硬要管的惡主管,原來,大家口中說的忍辱負重與忍氣吞聲是這樣一回事呀,呵呵,終於能感同身受了。

餐桌端上了凱隡沙拉,隔壁的莊董,已經一個上小學的小baby的好好先生說,『記得我吃過你做的凱隡沙拉。』我心裡一驚,怎會? 再細想,哈哈,沒錯沒錯,我記得一個夏日午後,我們曾經去內湖Costco 採購,雞肉捲、濃湯、我還買了蘿蔓生菜等等小試身手做了不算太難吃的凱隡沙拉(要出錯也很難,不過ㄧ堆材料混在一起而已)慰勞RD們的努力配合把專案給完成了,他竟然還記得。說來真的是很奇妙的緣分,就這樣一起合作的夥伴,那樣久之後,依舊能夠相互支持,熱絡如昔。職場這一段時間了,也多虧這群小兄弟們,讓我覺得原來職場還是有人性的光輝的,呵呵。還有另外一群好友也是同一家公司的,當時真的散佈各部門:會計、MIS、人資、業務等等,也是偶有聚會。真的想不到,當年最辛苦的、也曾歷經最痛苦過程的一份工作,竟然能夠找到如此珍貴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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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 丹尼斯的兩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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